三年前那场和平精英的决赛圈,至今仍让我记忆犹新,原本该是刺刀见红的终极对决,那天却画风突变——没人率先开枪,反而有玩家带头躺平,接着其他人纷纷效仿,趴在草地上发着搞怪表情,有的打字唠家常,有的分享游戏趣事,原本剑拔弩张的赛场,变成了一场奇特的“和平聚会”,这场背离竞技属性的“躺平局”,没有胜负的焦灼,只有陌生人之间突如其来的温柔,比任何一次“吃鸡”都更让人难忘。
作为一个打了上千局和平精英的老苟分选手,我见过落地成盒的冤种队友,听过用变声器装萌妹的大汉,甚至遇过把装甲车当碰碰车开的“马路杀手”,但要说最奇葩的一局,必须是那次——决赛圈里没人刚枪,全在“过家家”。
那天和三个朋友四排,落地本来想冲G港刚一波,结果队里的“肥宅选手”突然开麦:“别打别打!今天我生日,咱们只捡黄色的东西当生日礼物!”我们仨一脸懵,看着他落地就扑向黄色头盔,连掉在脚边的M4都不瞅一眼,最后硬生生背着三个黄色背包、插着两把黄色SCAR-L,活像个移动的香蕉成精。

中期毒圈缩到海岛中部,我们正蹲在房区苟分,突然对面山头传来一声喊:“对面的兄弟!别扔雷!我们在找全地图的白色小鸡雕像,还差最后一个!”我刚要开镜,“肥宅队友”已经激动地回喊:“我们见过!在山顶废墟的草堆里!”
就这么着,两队人神奇地停战了,我们四个带着对面三个,绕着山顶废墟找小鸡,路上还互相扔止痛药当“补给”,有人不小心踩了队友的雷,大家之一反应不是骂街,而是集体笑他“眼瞎”,甚至有人主动把自己的三级头递过去赔罪。
等到决赛圈刷新,圈里剩下我们七个人,还有一个独狼,毒圈已经缩到了山顶的小空地,按照往常,这里早该是手雷满天飞、枪声震耳朵的战场,结果那天——
独狼先掏出平底锅“哐哐”敲地,像在敲锣;对面的兄弟扔了个燃烧瓶,说“点个篝火取暖”;我们的“肥宅队友”更绝,掏出攒了一局的礼花弹,“嘭”的一声,粉色的礼花在山顶炸开,把所有人的脸都映得粉扑扑的。
没人开枪,大家蹲成一圈,有人做“拍手”的表情,有人趴在地上打滚,还有人用麦哼起了《生日快乐歌》——原来那个独狼也是当天生日!最后毒圈缩到最小,我们七个人一起往毒里跑,谁也不打药,就比谁先倒地,最后是那个独狼靠着半瓶止痛药“苟”到了最后,成了“鸡王”。
结算页面出来,八个玩家的ID后面全是“互相帮助”的点赞,我们甚至拉了个微信群,后来还一起打过几次“奇葩局”:有一次全员捡平底锅拍空气“比武”,还有一次组队找全地图的厕所打卡。
以前总觉得和平精英就是刚枪、苟分、吃鸡,直到那场奇葩的决赛圈才懂:原来游戏的乐趣从来不止于赢,当“和平精英”真的变成了“和平”的精英,那些跳出规则的奇葩瞬间,才是最让人忘不了的游戏记忆——毕竟,谁能拒绝一场不用刚枪,只需要蹲在地上拍手的决赛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