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国杀中的王修是常被低估的“孤臣”代表,其技能设计深度贴合“持节守义”的历史底色,历史上他先后追随孔融、袁谭,乱世中始终坚守忠义,袁谭败亡后冒死收尸,尽显孤臣气节,游戏里,他以“墨笔”为核心的技能,兼具判定干预与团队辅助能力,虽无爆发式输出,却能在残局中凭借稳扎稳打的“定局”之力盘活局势,是功能性极强的冷门强将,其角色背后的忠义内核也让他更具历史厚重感。
在三国杀的浩瀚武将池中,总有一些角色如历史长河里的隐珠:他们没有动辄清场的爆发,也没有左右战局的控场,却以对历史人设的精准还原、对“义”与“忠”的极致演绎,成为玩家心中独特的存在,王修,这位在《三国志》中以“孤臣”闻名的曹魏臣子,在三国杀的舞台上,便以“补遗”与“节义”两个技能,复刻了那份“宁负自身,不负初心”的乱世底色。
翻开正史,王修的生平几乎是“义”字的注脚,早年孔融被袁谭围困,他率部星夜驰援,哪怕前路凶险也不退半步;袁谭兵败身死,曹操召集群臣论功行赏,唯有王修伏地大哭,以“受袁氏厚恩,若得收敛谭尸,然后就戮,无所恨也”为由,请求为旧主收尸,全然不顾触怒曹操的风险;后来曹操赏他金帛,他尽数分给袁谭旧部,自己分文不取,这份“事君以忠,待友以义”的品格,让他在权谋交织的乱世中,活成了一抹倔强的亮色。

三国杀对王修的设计,恰是将这份“义”刻进了技能骨血里。
“补遗”是他的生存与辅助之道:当其他角色弃牌阶段结束时,可获得该阶段弃置的一张牌,这个看似平淡的技能,实则暗藏双重锋芒——既像一个沉默的“资源拾荒者”,能剥夺孙权“制衡”、界甘宁“奇袭”后的弃牌收益,悄悄积累自身牌差;又能在队友弃置无用牌时,将资源回收利用,为后续行动攒下资本,它对应着王修在乱世中“拾遗补缺”的能力:曹操平定冀州后,正是王修整顿吏治、安抚袁氏旧部,将破碎的人心重新凝聚。
而“节义”则是王修人设的灵魂:当其他角色濒死时,可弃置所有手牌与装备牌,令其回复等同于弃牌数的体力,这是一场孤注一掷的抉择——弃光全身家当,只为换得一线生机,正如他当年为袁谭收尸时,将个人生死置之度外,在军八局的关键时刻,王修往往能凭借这一手“舍己为人”,救主公于濒死边缘,保核心队友于***之际,只是这份强力救场的代价,是自己瞬间陷入无牌可守的境地,完美复刻了历史上王修“重义轻身”的选择。
玩家对王修的误解,常源于对他“强度”的刻板印象:有人觉得他爆发不足,有人认为他依赖队友,但实际上,王修的魅力恰恰在于“克制”与“抉择”。“补遗”的使用需要精准预判:面对孙权这类依赖弃牌过牌的武将,优先拿走其弃置的关键装备或锦囊;面对界甘宁,截胡他“奇袭”用剩的牌,既能削弱对手控场能力,又能增强自身防御,而“节义”的触发时机,则考验着玩家对局势的判断:是弃光牌救核心队友扭转战局,还是保留手牌自保等待机会?这背后,正是王修在乱世中“义”与“利”的挣扎。
当我们操控王修打出“节义”的那一刻,或许能读懂千年前那个孤臣的心境:忠义从来不是口号,而是在关键时刻愿意放下一切的勇气,三国杀里的王修,不仅是一个可供操作的武将,更是历史的缩影——他提醒着我们,在这个充满算计与博弈的游戏里,依然有“义”的存在,依然有值得我们为之坚守的东西。
持节守义,墨笔定局,这便是王修,一个被低估却不该被遗忘的“乱世孤臣”,在三国杀的方寸牌桌上,续写着跨越千年的忠义传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