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次元入侵者“割裂者”以维度裂隙为突破口,疯狂吞噬现实世界的时空秩序,人类文明濒临维度崩塌的绝境,为守护存续,特种战队“猎维者”挺身而出,在破碎的维度缝隙间筑起最后防线,他们驾驭次元适配装甲,与能撕裂空间的割裂者展开惨烈逆战——防线在次元风暴中反复陷落又被拼死夺回,每一次交锋都关乎文明存亡,战士们以血肉之躯锚定扭曲时空,用科技与意志构筑起抵御维度侵蚀的坚固壁垒,逆战的轰鸣在维度边界从未停歇。
旧地球的晨昏线早已被虚空裂隙染成暗紫色。
当之一只骨刺爬虫从东京银座的裂隙中爬出时,人类才惊觉,宇宙的边界从来不是星辰,而是看不见的维度壁垒,而凯,是这场“逆战”里最特殊的战士——空间割裂者。

割裂者的诞生本是一场意外,三十年前,人类尝试用“空间折叠”技术跨越星际,却不慎捅破了虚空与现实的薄膜,之一批接触裂隙辐射的人,有的被空间绞成碎片,有的则获得了感知空间脉络的能力:他们能看见维度褶皱的纹路,能用特制的“裂空刃”撕开临时裂隙实现瞬移,更能以自身为锚点,缝合那些正在吞噬城市的虚空伤口,凯就是其中之一,他的左手腕上还留着当年被裂隙反噬的疤痕,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维度印记。
“今天的目标是旧上海的核心裂隙。”指挥室的全息投影里,将军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,“情报显示,虚空领主正试图在那里打开永久通道。”凯摩挲着裂空刃的刀柄,刀身是用虚空结晶锻造的,泛着幽幽的蓝光——那是敌人的骨头,也是割裂者的武器,小队一共五人,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割裂者,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写着“逆战到底”的决绝。
运输机穿过被裂隙扭曲的云层时,舱门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开,一只长着复眼的虚空蝠从裂隙中窜出,尖利的爪子瞬间洞穿了副队长的胸膛。“快缝合裂隙!”凯嘶吼着,左手按向舱壁上的空间褶皱,指尖的疤痕亮起红光,一道细密的空间纹路从他掌心蔓延,将那道临时裂隙硬生生扯合,可副队长的身体已经开始虚化,他最后看向凯的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句“守住防线”。
这就是割裂者的宿命:他们是撕裂空间的战士,也是被空间啃噬的祭品,凯想起三年前,他在伦敦用自己的右腿为锚点,缝合了一公里宽的裂隙,从此只能靠机械义肢行走,但他从未后悔,因为那天他救下了躲在地铁站里的三百个孩子,其中一个,现在正站在他身边,握着一把迷你版的裂空刃。
抵达旧上海时,外滩已经成了虚空的乐园,东方明珠的塔尖插着一只虚空巨虫的尸体,核心裂隙就在陆家嘴的金融中心,像一张吞噬一切的黑色巨嘴,凯让队员们在外围建立防线,自己握着裂空刃一步步走向裂隙,虚空领主就站在裂隙中央,它的身体由无数漂浮的空间碎片组成,每动一下,周围的建筑就会扭曲、碎裂。
“你以为割裂空间就能阻挡我?”领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,“你本身就是空间的囚徒。”凯没有回答,他闭上眼,感知着周围每一缕空间脉络——那些被领主撕裂的纹路,像一张破碎的网,他猛地睁开眼,裂空刃挥出一道蓝光,将自己的身体与周围的空间彻底绑定。“逆战,从来不是靠赢,而是靠不退。”
刀刃刺入领主的空间核心时,凯感觉到自己的骨骼正在被空间反噬,他用尽全力扭动刀柄,将领主的核心空间彻底割裂,同时左手按向核心裂隙,用自己的生命能量为线,一点点缝合那道无法愈合的伤口,周围的虚空怪物开始消散,陆家嘴的建筑逐渐恢复原状,队员们的欢呼声模糊地传来。
当最后一丝裂隙被缝合时,凯的身体开始化作光点,融入了他刚刚修复的维度壁垒里,他最后看见的,是那个年轻的队员握紧了裂空刃,眼神里燃起了和他当年一样的火焰。
后来,人类在陆家嘴建立了“割裂者纪念碑”,碑上刻着一行字:逆战不止,割裂者不死,而那些握着裂空刃的战士,依旧行走在各个被裂隙侵袭的星球上——他们是空间的舞者,也是维度的防线,在看不见的战场上,逆着虚空的洪流,为人类守住最后一寸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