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望三国杀,牌桌之上,藏着我们的青春江湖,还记得高中课间挤在课桌前抢身份牌,大学宿舍里熬夜开黑,“桃园结义”拉濒死的队友一把,“万箭齐发”搅乱全场局势,为一张“无懈可击”争得面红耳赤,转头又笑着分享零食,那些拍桌叫好的瞬间、互相吐槽的日常,都随卡牌沉淀,这局里没有绝对胜负,只有属于我们的热血与羁绊,是青春里最鲜活的江湖印记。
收拾旧物时,一只边角磨得发白的三国杀铁盒从书柜深处滑出来,红底烫金的“三国杀”三个字还透着当年的锐气,指尖拂过盒面的划痕,那些趴在书桌前、挤在客厅地板上,喊着“杀!”“闪!”“无懈可击!”的日子,忽然就涌了上来,原来“顾望”三国杀,望的从来不是牌局,而是那些被卡牌串起的青春。
之一次接触三国杀是在初二的课间,同桌偷偷从书包里掏出一副塑封牌,神秘兮兮地拉着我和前后桌围拢,那时候还分不清“身份牌”和“武将牌”,只知道拿到“主公”就要藏好,拿到“反贼”就得联合起来“搞事情”,我之一次选的武将是诸葛亮,盯着“空城”技能看了半天,顿时觉得捡到了宝——只要把牌用完就能“无敌”,于是每次轮到我出牌,不管有用没用全打出去,直到同桌无奈地敲我脑袋:“你空城是能躲杀,但没牌怎么杀人啊?”

后来,三国杀成了我们周末聚会的固定节目,有人总爱选黄盖,拍着桌子喊“苦肉!苦肉!”,把自己折腾到只剩一滴血,就为了攒一堆杀;有人专挑刘备,把手里的牌全塞给队友,美其名曰“仁德天下”,实则是想让队友当“输出工具人”;还有人每次摸到“乐不思蜀”,就笑得像偷到鸡的狐狸,非要贴给场上最厉害的角色,那时候没有复杂的扩展包,就是基础版的25个武将,却能玩一下午不重样,牌桌上的争论和笑声,比窗外的蝉鸣还热闹。
真正注意到顾雍,是后来攒钱买了“神话再临”扩展包,不同于关羽的威风、诸葛亮的飘逸,顾雍的画像里,他身着素色官服,手持一卷文书,眉眼间全是沉稳,他的技能“慎行”能摸牌后弃置同花色牌换牌,“秉壹”能让判定牌生效后摸牌,像极了史书里那个“寡言少语,行事稳重”的吴国丞相——连孙权都曾说他“顾君不言,言必有中”,那时候我总爱选顾雍,不像其他武将那样锋芒毕露,却总能在关键时刻靠“慎行”摸到关键牌,悄悄扭转局势,朋友都说我选顾雍是“闷声发大财”。
如今打开手机,三国杀的手游里已经有上百个武将,技能复杂到需要看半天说明,皮肤也做得越来越精致,偶尔和朋友线上开一局,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没有了抢着摸牌的手忙脚乱,没有了面对面调侃对方“手气差”的热闹,也没有了那种为了一张“桃”争执半天的较真,原来我们怀念的从来不是三国杀本身,而是那些围着一张桌子,把“杀闪桃酒”当成江湖规矩,把武将技能当成独门秘籍的日子。
把铁盒打开,里面的卡牌已经有些发皱,顾雍的武将牌夹在中间,画像上的他依旧沉稳,顾望这副牌,仿佛看到当年的我们,穿着宽大的校服,趴在洒满阳光的书桌上,为了一张“无中生有”欢呼,为了被“闪电”劈中哀嚎,三国杀就像一个时光胶囊,藏着我们最纯粹的快乐,藏着我们对三国故事的最初向往,也藏着那些再也回不去的、热热闹闹的青春。
牌桌之上,从来不是简单的输赢,而是一群人用卡牌搭建的江湖,顾望三国杀,其实是在回望那段,只要有一副牌,就能拥有整个世界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