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比尔吉沃特腥咸的海风与暗涛涌动的港口阴影里,普朗克的传奇从未落幕,这位曾叱咤海域的海盗之王,因厄运 *** 的背叛坠入深渊,失去挚爱战船“冥渊号”与大半势力,如今他化身夜航幽灵,以残躯蛰伏在黑暗中,每一次现身都裹挟着刺骨寒意,未熄的复仇余烬在他胸腔里灼烧,驱使着他步步为营,誓要撕碎背叛者的一切,夺回属于自己的海盗王座,让整个比尔吉沃特再次因他的名字而震颤。
当比尔吉沃特的潮汐卷着咸腥的风撞在码头的木桩上时,老水手们总爱围在“破桶”酒馆的壁炉旁,压低声音讲起那个“幽灵”的故事——不是迷雾中游荡的溺水者,而是驾着半燃的破船,在雨夜的海峡里留下一串地狱火痕的“海洋之灾”,他们说那是普朗克的鬼魂,死不瞑目,要向背叛他的人索命。
没人见过那幽灵的真面目,有人说他的脸是腐烂的骷髅,眼窝飘着幽蓝的鬼火;有人说他的船帆是用仇人裹尸布做的,风一吹就发出哭号;更有年轻水手声称,曾在深夜的灯塔下瞥见一道黑影,举着冒烟的燧发枪,身后的海面突然炸开一片猩红的炮幕——那是普朗克的“加农炮幕”,是刻在所有比尔吉沃特人骨子里的恐惧信号。

只有少数人知道,这“幽灵”从不是阴间的访客。
三年前的那个暴雨夜,“海洋之灾”号在港口的爆炸中化为碎片,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个海峡,厄运 *** 站在码头,看着普朗克的船沉入海底,以为自己终于除掉了掌控比尔吉沃特的暴君,可她不知道,爆炸的瞬间,普朗克被一块船板砸进了冰冷的海水中,被下游的渔民捞起时,他只剩半条命,脸颊上多了一道横贯鼻梁的疤痕,那是爆炸的碎片留下的“勋章”。
醒来的普朗克没有立刻复仇,他藏在海峡深处的岩洞里,用渔民给的旧木板拼了一艘小破船,装上偷来的火炮,开始在深夜出没,他故意只在雨夜行动,让雨幕模糊船的轮廓;他在船舷上浇上易燃的鱼油,开炮后立刻点燃,留下一串燃烧的航迹;他从不靠近码头,只在远处的海峡里放几炮,让回声在山谷间荡开,像是来自地狱的咆哮。
“普朗克的幽灵回来了”——这个传说像野火一样在比尔吉沃特蔓延,背叛过普朗克的小帮派开始夜夜失眠,总觉得窗外的风声里藏着脚步声;港口的商船不敢在雨夜出航,生怕被那幽灵船盯上;就连厄运 *** 的手下,也开始私下议论,说爆炸那天他们好像没看到普朗克的尸体。
酒馆里的低语成了普朗克更好的武器,他不用亲自现身,只需要在某个背叛者的据点外开一炮,再让一个被他买通的水手在酒馆里添油加醋,就能让仇人们互相猜忌,有人说某个头目私通了幽灵,有人说普朗克的鬼魂附在了某个船员身上,帮派间的火拼越来越频繁,厄运 ***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秩序,在“幽灵”的阴影下摇摇欲坠。
终于,在一个无月的夜晚,普朗克不再躲在暗处,他驾着改装后的新船——依然叫“海洋之灾”号,船舷上刻着复仇的纹路——直接冲进了比尔吉沃特的港口,炮声震碎了酒馆的玻璃,加农炮幕在码头炸开一片火海,他站在船首,举着那把标志性的“怒火之炬”,对着惊魂未定的人群嘶吼:“我不是鬼魂!我是普朗克!比尔吉沃特的王,回来了!”
那一刻,老水手们才明白,他们讲了三年的“幽灵”,从来不是什么不死的鬼魂,而是普朗克刻在比尔吉沃特的复仇意志,那雨夜的船影、地狱的火痕,都是他为了归来而布下的局——用恐惧当武器,让敌人在猜忌中自我毁灭,而他,在阴影里磨利了刀,等待着给仇人致命一击。
当比尔吉沃特的潮汐再次涨起时,酒馆里依然会有人说起“普朗克幽灵”的故事,但语气里不再只有恐惧,更多的是敬畏,他们说,那幽灵从未真正离去,只要比尔吉沃特还有背叛与阴谋,只要海洋的风还带着盐味,普朗克的复仇余烬就不会熄灭——那是一个海盗王者,用血肉和意志,在这片罪恶之港写下的不死传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