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之哀伤的凛冽寒气划破次元壁垒,阿尔萨斯携洛丹伦的荣耀与堕落余烬,踏入王者峡谷的异界战场,当亡灵的冰蓝光晕与峡谷的武道光辉碰撞,这位曾为圣骑士的堕落王者,手持魔剑在陌生疆域展开征程,面对峡谷英雄的围堵与挑战,他以冰封之力撕裂防线,霜之哀伤的低语在峡谷上空盘旋,这场异界之旅,既是他对昔日荣耀的另类追寻,也是亡灵王者与峡谷群雄的宿命交锋,每一次挥剑都镌刻着跨越次元的传奇印记。
当王者峡谷的晨雾被刺骨的寒霜撕裂,一道漆黑的身影踏碎蓝buff领地的青草,霜之哀伤的剑锋上,还凝着洛丹伦冻土的冰碴——阿尔萨斯,这位从艾泽拉斯堕落的王子,竟意外闯入了东方的荣耀战场。
他的到来打破了峡谷的寻常:红buff的熔岩被瞬间冻结成冰雕,野怪们逃窜的脚印在雪地上留成细碎的冰花,甚至连河道的奔涌流水,都在他路过时凝成蜿蜒的冰路,当李白提着酒壶从野区窜出,试图抢下他脚下的蓝buff时,霜之哀伤只轻轻一挑,便将青莲剑冻在了冰棱里。“放肆的剑客,你可知这剑锋饮过的鲜血,比你喝过的酒更烈?”阿尔萨斯的声音像冰锥扎碎空气,却让李白眼中燃起了战意——峡谷里从没有过这样带着绝望气场的对手。

真正的宿命对决,发生在他与铠的相遇,当铠挥起魔铠之刃劈向他时,两道带着诅咒的兵刃在空中相撞,魔铠的紫光与霜之哀伤的蓝光炸起漫天冰屑。“你身上的诅咒,和我一样。”铠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,“被力量吞噬的滋味,不好受吧?”阿尔萨斯冷笑一声,剑锋再次突进:“我的诅咒是我自己选的,不像你,只会躲在面具后面逃避!”可当铠的魔铠被寒霜冻裂,露出手臂上的旧伤时,阿尔萨斯的动作却顿了顿——那伤口的形状,竟像极了洛丹伦城堡里,他小时候被剑划伤的痕迹。
蔡文姬的胡笳琴音,是他在峡谷遇到的之一缕温暖,当他被赵云的龙胆枪挑伤肩膀,小女孩抱着琴跑过来,音符落在他伤口上时,刺骨的诅咒竟隐隐松动了一瞬。“大哥哥,你的伤口好冷,蔡文姬给你治治!”软糯的声音像阳光照进冻土,阿尔萨斯下意识地挥开她的手,却在转身时,瞥见她怀里的琴——和他小时候母亲送他的那把,有着一模一样的木纹,他突然想起,自己也曾是洛丹伦最受爱戴的王子,也曾在银月城的花园里,听着精灵的歌声笑过。
改变发生在异界魔物入侵的那个黄昏,云中漠地的沙暴裹挟着腐蚀一切的暗影,冲破了长城的防线,直逼王者峡谷,当花木兰的重剑被魔物的触手缠住,当狄仁杰的令牌失去光泽,阿尔萨斯却突然挡在了队伍最前面,霜之哀伤横扫而出,冰棱刺穿了魔物的身躯,漆黑的暗影在寒霜下迅速冻结。“别误会,”他背对着峡谷英雄们,声音依旧冰冷,“我只是不想让这群脏东西,弄脏我的剑锋。”可没人会真的相信——他挥剑的速度,比对付李白时快了三倍;他冻结的冰墙,恰好护住了身后的蔡文姬和孙膑。
那天过后,峡谷里多了一位特殊的“异界英雄”,他依旧会霸占蓝buff的领地,依旧会和铠在中路互砍三百回合,却再也没有随意伤害路过的辅助,当孙膑用时光回溯技能,让他短暂看到自己未堕落时的模样,阿尔萨斯握着霜之哀伤的手,之一次微微颤抖。
站在王者峡谷的高地上,看着夕阳把冰棱染成金色,阿尔萨斯轻声呢喃:“艾泽拉斯的王座,早已是冰雕;可这里的战场,竟让我想起……当年想守护洛丹伦的模样。”霜之哀伤的剑锋上,冰碴开始慢慢融化,而他的身影,也渐渐融入了峡谷的晚霞里——这位堕落的王子,在东方的荣耀战场,或许能找到比复仇更重要的东西。
毕竟,王者的荣耀从不属于某一个世界,它属于每一个在战场上,为了守护而挥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