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国杀》不臣篇锦囊以汉末乱世权谋为内核,突破传统锦囊的单一功能性,将“暗藏机锋”的博弈属性拉满,诸如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“驱虎吞狼”等核心卡牌,既贴合正史典故,又融入双面机制与阵营联动——前者可借“天子”buff实现控场与收益兼得,后者则通过离间敌对势力坐收渔利,这些锦囊不再是简单的伤害或辅助工具,而是考验玩家局势判断与布局能力的关键,真正诠释了“谋定乾坤”的策略深度,让对局充满权谋博弈的沉浸感。
在三国杀的扩展宇宙中,“不臣篇”始终是独树一帜的存在:它跳脱了基础包“忠奸对立”的直白框架,将镜头对准汉末乱世里“乱臣贼子”与“忠良义士”的权谋暗战,而作为这场斗争的核心载体,不臣篇的锦囊卡牌,每一张都藏着“挟制、挑拨、结盟、反水”的乱世智慧,把朝堂上的刀光剑影,浓缩成牌桌上的指尖博弈,我们就拆解这些锦囊的玄机,看看它们如何在局中掀起风云。
挟天子以令诸侯:控场拉盟的延时利刃
官方效果:出牌阶段对一名其他角色使用,将此牌置于其判定区,该角色判定阶段开始时进行判定:

- 若结果不为红桃,你可令其交给你一张牌,随后你可将一张牌交给任意一名其他角色;
- 若结果为红桃,该角色可令你交给其一张牌。
背景解读:这张锦囊直接化用曹操“挟天子以令诸侯”的典故,把“借皇权控诸侯”的权谋具象为卡牌机制,判定结果的红桃与否,恰好对应了“皇权被挟持”与“诸侯反制皇权”的两种乱世可能。
实战逻辑:作为不臣篇唯一的延时类锦囊,它的核心是“可控的牌差联动”,对反贼使用时,大概率能榨取对方关键手牌,再将闲置牌递给队友补资源;若不幸判定红桃被反制,也可通过交一张废牌避免更大损失,主公用它稳控反贼节奏,内奸用它挑动忠反互疑,堪称“低风险、高收益”的控场神器。
衣带诏:忠奸博弈的双面契约
官方效果:出牌阶段对一名其他角色使用,你与其各摸一张牌,若该角色势力与你不同,你可令其对你使用一张【杀】;若其不如此做,你获得其一张牌。
背景解读:源自汉献帝暗藏衣带密诏,令董承等人诛杀曹操的典故,锦囊的“先结盟后决裂”机制,完美复刻了“同阵营抱团、异阵营互撕”的乱世现实——一开始的摸牌是“歃血为盟”,随后的“逼杀/夺牌”则是“立场暴露后的反目”。
实战逻辑:这是一张“风险与收益绑定”的锦囊,对同势力队友使用时,相当于无代价的双向过牌,是忠臣联动主公、反贼抱团发育的绝佳选择;对异势力角色使用时,则是一场心理博弈:若对方不愿出杀(比如手牌无杀或怕暴露身份),你就能直接夺走其装备或关键牌;若对方出杀,恰好能触发卖血武将(如荀彧、典韦)的技能,或是为己方后续输出铺路。
伪诏:借刀杀人的挑拨毒计
官方效果:出牌阶段对一名其他角色使用,令其视为对另一名你指定的角色使用一张无距离限制的【杀】,若此【杀】未造成伤害,你摸一张牌。
背景解读:“伪诏”即伪造天子诏令,本质是挑动诸侯内斗的借刀之计,历史上董卓、李傕等人都曾用此手段铲除异己,而这张锦囊把“借他人之手除敌”的阴狠,变成了可操作的战术。
实战逻辑:它是基础包“借刀杀人”的升级版,却比借刀杀人更灵活、更具攻击性,不需要目标角色有武器,就能强制触发“杀”的使用——反贼可用它挑动主公与忠臣互杀,内奸可用它让忠反两败俱伤,甚至能让脆皮武将被迫对卖血武将出杀,制造反向收益,即便“杀”未命中,自己还能摸牌补资源,几乎没有使用成本。
献图:以退为进的奇谋布局
官方效果:出牌阶段对一名其他角色使用,你将一张手牌交给该角色,随后该角色需选择一项:
- 令你摸两张牌;
- 对其攻击范围内的一名角色使用一张【杀】。
背景解读:灵感来自张松向刘备献西川地图的典故——“献图”表面是示弱送礼,实则是为后续的布局铺路,锦囊里的“交牌”与“二选一”,恰好对应了“献图示好”与“图穷匕见”的两层含义。
实战逻辑:这是一张“全能辅助型”锦囊,适配几乎所有局势,对队友使用时,若队友输出能力强,可让其直接出杀打伤害;若队友手牌匮乏,可让其触发“令你摸两张牌”的效果,通过自己的过牌反哺团队,对敌人使用时,也能通过交废牌,逼对方在“让你过牌”和“攻击队友”之间两难,堪称以小博大的典范。
驱虎吞狼:坐收渔利的渔翁之术
官方效果:出牌阶段对两名其他角色使用,令其中一名视为对另一名使用一张无距离限制的【杀】,若此【杀】造成伤害,你摸一张牌;若未造成伤害,你可令其中一名角色交给你一张牌。
背景解读:这是荀彧为曹操献上的毒计,通过挑拨刘备与吕布互斗,让曹操坐收渔利,锦囊的“强制互杀+无差别收益”机制,完美还原了“坐山观虎斗”的权谋精髓。
实战逻辑:这是不臣篇最“内奸友好”的锦囊,也是反贼团队控场的利器,它不仅能强制两名敌人互耗,无论结果如何你都能获利:打中了摸牌补资源,打不中则直接榨取其中一人的手牌,主公可用它针对双反贼,内奸则能靠它在忠反互杀中不断积累优势,把“渔翁之利”贯彻到底。
权谋之下的乱世缩影
不臣篇的锦囊,没有基础包【万箭齐发】【南蛮入侵】那样的大规模杀伤,却以精准的控场、细腻的博弈、充满变数的互动,勾勒出汉末乱世的本质——不是靠蛮力取胜,而是靠对人心的揣摩、对局势的判断。
每一次“挟天子”的判定,每一轮“衣带诏”的博弈,每一张“伪诏”的挑拨,都是对乱世逻辑的复刻:忠奸难辨,盟友可能转眼反目;权谋至上,示弱或许是为了致命一击,这些锦囊不仅让三国杀的战术维度更丰富,更让玩家在牌桌上,亲身演绎了那段“宁教我负天下人,休教天下人负我”的乱世风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