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《逆战》的生化之城战场,锈迹爬满废弃钢铁建筑,死寂被汹涌的生化狂潮彻底撕碎,幸存的战士们于绝境中集结,以锈蚀的武器为盾、不屈的意志为矛,在尸潮围堵里一次次撕开生路,每一次扣动扳机都是求生的呐喊,每一次并肩突围都是抗争的战歌,锈铁与血肉碰撞,绝望与希望交织,他们用热血谱写废土之上最壮烈的生还者篇章,让死寂之城回荡起穿透阴霾的不屈战吼。
残阳如血,泼洒在“新洛城”锈蚀的摩天大楼上,曾经的科技之都如今只剩断壁残垣,空气中弥漫着腐烂与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,偶尔传来的嘶吼声像一把钝刀反复割裂着城市的死寂——这里,是被世界遗弃的生化之城,而我们,是逆流而上的“逆战小队”。
队长冷锋踩过断裂的高架桥护栏,战术靴碾碎脚下的玻璃碴,通讯器里传来他低沉的指令:“目标是中心区的基因研究所,拿到抗体样本,找到陈教授,保持间距,警惕阴影里的东西。”我攥紧手中的突击步枪,枪托抵着发烫的脸颊,目光扫过街道两侧:翻倒的无人车锈迹斑斑,橱窗上的血手印早已干涸,街角的自动售货机还在滋滋往外冒电火花,映出不远处巷口一闪而过的佝偻身影。

“是腐行尸!”突击手阿凯的枪声率先炸开,子弹穿透巷口那具皮肤溃烂的变异体头颅,更多嘶吼声从四面八方涌来,十几只腐行尸挥舞着锋利指甲冲过来,它们的眼球浑浊如死水,喉咙里咕噜作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活人撕成碎片,老鬼在屋顶的狙击位扣动扳机,每一枪都精准打爆一只腐行尸的头,林薇蹲在掩体后,医疗枪的蓝光扫过一名队员被抓伤的手臂,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。
“别恋战!往研究所方向撤!”冷锋挥起霰弹枪,近距离轰飞扑到面前的腐行尸,它的残肢溅在我们身后的墙面上,留下一片暗色的污渍,我们踩着瓦砾和积水前进,新洛城的地下管道突然传来剧烈震动,地面裂开一道缝,一只浑身覆着黏液的“猎食者”窜了出来——它有着流线型的灰绿色皮肤,尖锐的爪子能轻易撕裂钢板,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。
阿凯扔出闪光弹的瞬间,冷锋已经冲了上去,霰弹枪的 *** 轰在猎食者的胸口,却只留下几个血洞,它发出尖锐的咆哮,尾巴狠狠抽向冷锋,林薇的医疗枪突然射出一道麻醉针,猎食者的动作顿了顿,老鬼的穿甲弹精准击中它的左眼,趁它剧痛嘶吼的间隙,我和阿凯快速安放好 *** ,随着冷锋的手势,我们同时后撤,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猎食者的身体在火光中炸开。
终于抵达研究所大门,厚重的合金门早已变形,我们用破门器撞开缺口,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味扑面而来,实验室里一片狼藉,试管碎了一地,电脑屏幕还在闪烁着红色警告,陈教授蜷缩在通风管道下,看到我们时,浑浊的眼睛里突然亮起光:“你们来了……抗体样本在冷藏柜里,…它醒了。”
话音未落,实验室深处传来低沉的咆哮,巨大的阴影笼罩过来,一只身高三米的“母体变异体”站在我们面前,它的背部布满肉瘤,触手从腋下伸出,口中滴落的黏液能腐蚀地面,老鬼的狙击枪连续开火,子弹打在母体的皮肤上,只擦出火花,冷锋嘶吼道:“阿凯,炸掉实验室的动力核心!林薇带教授撤!我和老鬼牵制它!”
我抱着样本跟在林薇身后,身后的枪声、爆炸声和母体的嘶吼声交织成一片,当我们钻进逃生通道的瞬间,整个研究所轰然倒塌,火光冲天,直升机的轰鸣声从头顶传来,我们攀着绳索登上机舱,回头望去,生化之城在夜色中依旧狰狞,但我们怀里的抗体样本,却像一颗微小却炽热的火种。
冷锋点燃一支烟,烟雾在机舱里散开:“这只是开始。”我点头,望向窗外的星空,逆战生化之城,我们不是为了证明什么,只是想告诉这个被病毒吞噬的世界:哪怕身处绝境,总有一群人愿意逆流而上,用钢铁般的意志,奏响属于生还者的战歌。
毕竟,逆战不止,生而不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