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武馆浸在薄雾里,徒弟擦着汗突然问师父:“您有Steam吗?”这话像一缕别样的晨风,吹开了传统武馆的新江湖画卷,没想到师父并未诧异,反而掏出手机展示自己的Steam库——里面既有硬核武侠游戏,还有和各地武馆师父联机对练的记录,原来师父早借虚拟平台琢磨招式细节,年轻人热衷的数字空间,成了传统武术传承的新载体,线上线下的切磋,让古 *** 湖生出了鲜活的新模样。
晨雾还没散尽,武馆院里的青石板上还留着徒弟小杨练拳的湿汗印,我正蹲在石桌旁擦我的老剑,指尖蹭过剑鞘上磨得发亮的“忠义”二字,就听见身后传来小杨犹犹豫豫的声音:“师父……你有没有Steam啊?”
我手里的布顿了顿,旱烟袋差点从嘴角滑下来,Steam?我活了快六十年,只听说过“蒸汽”“蒸笼”,这俩字凑一块,莫不是江湖上新出的内功心法?我转过身,皱着眉瞅他:“你小子又从哪听来的歪门邪道?习武之人,心思该放在扎马步上,不是什么‘Steam’‘Steem’的。”

小杨挠挠头,把手里攥着的手机递过来,屏幕上是个蓝白的图标,下面写着“Steam”。“不是心法师父,是个游戏平台,上面有好多武侠游戏,最近特别火的那个《师父》,就是讲一个徒弟为师父报仇的故事,打起来特别带劲!”他说着点开游戏演示,屏幕里的年轻人手持短棍,在古巷里辗转腾挪,招招狠辣,连破数人围攻。
我凑过去看了两眼,烟袋锅子都忘了点,那招式路数里,竟隐约有我教他的“缠丝棍法”影子,只是更凌厉,更偏向街头搏杀,屏幕里的“师父”在火光中倒下,年轻人跪在地上握拳的模样,突然让我想起三十年前,我师父临终前把剑塞给我的那个清晨——一样的决绝,一样的孤勇。
“这游戏里的师父,功夫怎么样?”我忍不住问。 小杨眼睛一亮:“贼厉害!不过游戏里的师父只活在开头,全靠徒弟一路打通关报仇,对了师父,你要是有Steam,我可以把这个游戏分享给你,你看看人家的师父怎么***弟的!”
我摸了摸下巴上的白胡子,忽然觉得这小子说的“江湖”,和我守了一辈子的武馆有点不一样,我守着青石板、木人桩和锈迹斑斑的兵器架,以为江湖就是日出而练、日落而息,是师徒间的一声呵斥、递过去的一碗热汤;可他的江湖,却在一块发光的屏幕里,能让千里之外的人一起“行侠仗义”,能把师徒情谊编成代码,让没进过武馆的人也能懂“报仇”与“传承”的重量。
“那……”我把旱烟袋往腰里一别,故意板着脸,“你帮我下个?我倒要看看,这游戏里的师父,能不能接住我三招‘劈山掌’。”
小杨欢呼一声,立刻蹲下来摆弄我的老年机:“师父你这手机不行啊,得换个能装Steam的智能机!我回头给你挑个大屏幕的,咱俩联机,我当徒弟,你在游戏里当师父,咱俩把这游戏打通!”
晨雾散了,阳光照在剑鞘的“忠义”二字上,也照在小杨举着的手机屏幕上,我忽然觉得,江湖从来就没走远,它只是换了个地方——从青石板跳到了屏幕里,从师徒间的口传心授,变成了Steam里的一次“好友申请”。
晚上收工的时候,我看见小杨在武馆的老槐树下挂了个小牌子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:“武馆招生,包教包会,附赠Steam《师父》游戏攻略。”
我笑着踹了他一脚,心里却想:等智能机到手,我得先看看,这游戏里的师父,会不会像我一样,在徒弟练不好拳时,偷偷把他碗里的鸡蛋换成两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