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逆战纪元:使徒的召唤与末日终章》铺开了文明濒临崩塌的末世画卷,灾变肆虐后,残存人类在废墟中苟延残喘,“使徒”的召唤骤然降临——有人将其视作救赎曙光,笃信使徒能终结浩劫;也有人警惕这是末日序曲,怀疑其暗藏操控文明的阴谋,幸存者在信仰与抗争的夹缝中艰难前行,终极对决的终章已然开启,每一次抉择都牵系人类文明的存续,使徒的真实面目将在战火与博弈中逐步揭晓。
赤红的沙尘卷过废弃的摩天楼群,锈迹斑斑的金属牌在风里发出呜咽般的尖啸——这是“大寂灭”后的第三十七年,旧世界的文明早已在异次元“蚀影”的侵蚀下崩塌,人类蜷缩在最后的穹顶堡垒中,像黑暗里苟延残喘的烛火。
没人记得蚀影是如何撕裂空间壁垒的,只知道它们的触须所及之处,土地会变成吞噬一切的黑泥,生灵会沦为行尸走肉的“傀儡”,当穹顶堡垒的能量罩在蚀影潮的冲击下出现之一道裂纹时,人类终于想起了那则被尘封千年的古老预言:当末日的钟声敲响,逆战者将唤醒沉睡的使徒,以光刃斩断黑暗。

林野是“逆战营”最年轻的战士,他的右臂上刻着一道淡金色的符文——那是逆战者的印记,也是与使徒建立羁绊的钥匙,三个月前,他亲眼看着导师在蚀影潮中化为灰烬,临终前导师将一枚冰凉的水晶塞给他:“找到‘星陨台’,召唤属于你的使徒,那不是祈求救赎,是缔结盟约。”
星陨台坐落在旧世界的天文台废墟上,巨大的天文望远镜早已被蚀影啃噬得只剩骨架,唯有中央的石台上,刻着完整的召唤阵图,林野按照古籍记载,将水晶嵌入阵眼,割破掌心将血滴在符文上,狂风骤起,赤红的沙尘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,阵图亮起刺眼的白光,仿佛要将整个夜空点燃。
“吾乃守护纪元的炽天使拉斐尔,汝为何唤醒吾?”
威严的声音自白光中传来,林野猛地抬头,只见一名背生六翼的战士悬浮于阵台之上,白银铠甲上流转着圣洁的光芒,手中的光剑在黑暗中划出一道璀璨的弧线,这便是使徒——远古时期为守护人类而沉睡的天界战士,他们并非神明,而是人类勇气与希望的具象化。
就在拉斐尔降临的瞬间,堡垒方向传来刺耳的警报,蚀影的“督军”带领着最精锐的傀儡军团突破了外围防线,黑泥般的触须已经攀上了穹顶的能量罩,林野握紧腰间的脉冲枪,对拉斐尔大喊:“跟我走!那里还有我的同胞!”
拉斐尔的六翼猛地一扇,带着林野掠向堡垒,蚀影督军的身躯如山岳般庞大,无数触须从它的躯体中伸出,每一次挥动都能砸塌一片楼宇,拉斐尔俯冲而下,光剑劈在触须上,迸发出漫天的火星,触须在圣洁的光芒中滋滋作响,化为黑灰,但督军的力量远超想象,它猛地甩动躯体,将拉斐尔撞向一旁的高楼。
“别硬拼!它的弱点在头部的核心!”林野借助废墟的掩护,射出一串脉冲弹,精准地命中督军的眼睛,吃痛的督军怒吼着转向林野,一根粗壮的触须瞬间缠上了他的脚踝。
就在触即将要刺入林野胸膛的刹那,一道白光穿透了触须——拉斐尔手持光剑,剑刃已经没入了督军的核心。“吾与汝并肩,便不会让汝倒下。”拉斐尔的声音带着坚定,六翼完全展开,光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督军发出凄厉的惨叫,庞大的躯体逐渐溶解,最终化为一滩黑泥被风卷走,堡垒的能量罩在拉斐尔的光芒下重新亮起,幸存的人类从掩体中走出,看着悬浮在空中的使徒,眼中燃起了久违的希望。
林野走到拉斐尔身边,伸出手:“以后,就一起逆战吧。”
拉斐尔低头看着他,铠甲上的光芒柔和了几分,轻轻握住了他的手:“如汝所愿,逆战者。”
当之一缕阳光穿透赤红的沙尘,照在穹顶堡垒的旗帜上时,人类终于明白,使徒不是从天而降的救世主,而是他们在绝境中唤起的另一个自己——那个永不言弃、敢于在黑暗中拔剑的自己。
逆战尚未结束,蚀影的巢穴仍在空间壁垒的另一端蠢蠢欲动,但这一次,人类不再是孤军奋战,堡垒的广场上,越来越多的逆战者唤醒了属于自己的使徒:手持巨盾的守护使徒、操控元素的风暴使徒、治愈伤痛的生命使徒……他们站在废墟之上,身影与使徒并肩,光与影的对抗,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。
这是逆战的纪元,是人类与使徒缔结盟约的开始,在绝望的废墟上,他们将以勇气为刃,以希望为盾,逆着末日的洪流,战至最后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