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PUBG的战场上,这对被戏称“卧龙凤雏”的组合,绝非硬核战神,而是专属欢乐喜剧人,落地抢物资时手忙脚乱撞脸敌人,一番操作猛如虎,结果双双成盒;跑毒路上反向开车把队友甩进毒圈,扔手雷精准炸到自己人;决赛圈明明占据优势,却因蜜汁走位、误触操作上演“自毁式”出局,他们的战场日常没有紧张对决,只有笑料百出的互坑与乌龙,用离谱又接地气的操作,把吃鸡玩成喜剧现场,成为战场里独树一帜的欢乐担当。
点开PUBG的匹配界面时,我曾幻想过队友是能带我飞的“战神”“狙神”,直到我遇见了我的专属卧龙凤雏组合——“落地成盒小诸葛”和“舔包成瘾庞士元”,才明白:吃鸡不重要,快乐才是这游戏的终极KPI。
之一次组队,跳伞指令刚发出,小诸葛就拍着胸脯喊:“兄弟跟我跳G港!刚就完了,我AK压枪稳得一批!”话音未落,他的降落伞就挂在了集装箱顶端,脚刚沾地就被对面的喷子贴脸送走,屏幕中央跳出“你已被淘汰”时,他还在麦里喊:“这挂壁!绝对是挂壁!”

而另一边的庞士元,秉承着“发育才是硬道理”的理念,独自跳去了地图边缘的野区,十分钟后,他带着哭腔开麦:“哥,我找到一个房子,里面只有一把UZI和五发子弹,还有个三级包……但我不敢动,怕被草里的伏地魔阴了!”我翻山越岭赶过去时,看见他正蹲在墙角,对着三级包反复摩挲,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——而他身后的草里,正蹲着一个拿喷子的敌人,憋笑憋到发抖。
舔包环节是卧龙凤雏的高光时刻,小诸葛刚复活,冲上去就把敌人盒子里的三级头、三级甲扒得一干二净,转头就把我仅剩的五发7.62子弹顺走了,还振振有词:“你拿M4用不上,我AK正缺子弹呢!”庞士元更绝,盯着敌人盒子里的8倍镜两眼放光,一把抢过来装在自己的S686上,还美滋滋地说:“以后我喷子也能打远程了!”我看着他那把插着8倍镜的喷子,瞬间理解了“脱裤子放屁”的具象化含义。
决赛圈更是卧龙凤雏的表演舞台,当时圈刷在山顶,我们三个躲在石头后面,小诸葛突然掏出一颗手雷:“看我炸他们!”结果保险栓一拉,他手滑把雷掉在了脚边,我和庞士元瞬间跳起来就跑,只听一声巨响,小诸葛自己倒在地上,还不忘喊:“快救我!我还有救!”而庞士元为了救他,直接从石头后面冲出去,正好撞在敌人的枪口上,临死前还把小诸葛仅剩的烟雾弹扔了出去——完美遮住了我拉人的视线。
那天我们理所当然地吃不了鸡,但我看着麦里两个家伙互相甩锅的样子,突然笑出了眼泪,小诸葛说庞士元“救我像送人头”,庞士元骂小诸葛“扔雷像自爆兵”,最后两个人达成共识:“都怪队友(指我)没及时提醒!”
后来我才发现,PUBG里的卧龙凤雏从不是“菜”的代名词,他们会在我被击倒时,明明手忙脚乱却硬着头皮冲过来救我;会在我打药时,突然开麦喊“看那边有只野鸡!”;会在我们连续落地成盒十局后,突然掏出一张“必胜符”的截图发群里,说“这次稳了!”
比起那些不苟言笑、全程报点的战神队友,我的卧龙凤雏更像战场里的“欢乐调味剂”,他们让我明白,PUBG的乐趣从不是“吃鸡”那一瞬间的屏幕闪光,而是看着小诸葛挂在集装箱上的窘迫,是庞士元拿着8倍镜喷子的滑稽,是我们三个在麦里笑到捶墙、忘了刚被淘汰的狼狈。
现在每次组队,我都会先问一句:“今天是诸葛连弩局,还是士元喷子局?”他们总会异口同声地喊:“带你吃鸡!”然后不出意外地,我们又在某个角落开始菜鸡互啄。
毕竟,有卧龙凤雏在的战场,从来都不缺故事——就算吃不了鸡,也能吃一肚子笑料,这大概就是PUBG最迷人的地方:比起冰冷的胜利,那些和卧龙凤雏一起犯傻的瞬间,才是能记好久的温暖回忆。